徐若瑾帶著紅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紅杏有些怨懟地道:
“二小姐,其實柳姨娘也是個可憐的,您又何必這樣對待。”
徐若瑾沒說話,看向了春草,“你又怎麼想?”
“奴婢覺得剛剛不應該為二小姐出那個主意,明擺著是想讓二小姐領的,想要拽二小姐與站了同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