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午飯,徐若瑾小寐一會兒。
這倒不是懶,而是昨晚實在太過疲憊,坐在椅子上便睡了過去。
醒來時,天已近黃昏。
看著梁霄擺在屋的那些酒甕酒壇子,徐若瑾便沒了好心氣。
梁夫人瞧不上自己便罷了,連兩個丫鬟也趾高氣揚的,剛覺得這家伙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