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翌日醒過來時,梁霄已經離開了梁府。
昨晚這個家伙也不知犯了什麼病,折騰半宿。
若說前兩晚還有點點溫的呵護,昨晚便是狂風暴雨,讓連直起子的勇氣都沒了。
神經病!
瘋子!
徐若瑾把心里能想到的謾罵詞匯全都想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