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了一雙熊貓大黑眼,徐若瑾天剛亮就已經起了。
春草為手上的傷涂好了藥,徐若瑾看著上面的印跡,問起了紅杏,“怎麼樣了?”
“傷的不算重,兩位媽媽很有分寸,都是皮外傷。”
“我問的是的心,心里可有怨懟?”徐若瑾沉嘆一聲,“這一次是苦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