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十天時間,梁府沒有再出現任何波瀾,靜謐祥和,讓徐若瑾都覺得太過愜意。
愜意的不真實。
梁夫人沒有給忠勇侯府回信,沒有回見亦或不見,更沒有再提過忠勇侯府半句。
梁霄整日早出晚歸,時而臉上掛滿疲憊,時而凝重,但是每一次回來,都要求徐若瑾泡最烈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