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看著上一塊一塊的吻痕,遍布全。
除了一張見人的臉之外,連最……的地方都沒放過。
這個家伙,他瘋了吧?
出手指輕,好在不是太疼,可是盡管不疼,也很想用被子蒙住自己,當只傻鴕鳥,誰都不想見。
春草聽到四的呼,便知定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