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剛亮,徐若瑾便睜開眼睛,自嘲自諷一句:“何必呢?”
轉頭看向床邊,除了褶皺的床單之外,那個魁梧的影已經不在。
這麼早,去哪兒了?
徐若瑾心無睡意,坐起緩了緩,聽到外間已有丫鬟們的腳步聲,才把春草喊了進來。
“瞧見四爺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