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已是初夏景致,花香鳥鳴,天碧藍,只是徐若瑾的目卻一直呆滯的著外面,沒有任何表。
梁霄看著,“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很多事。”
“我要聽。”
“我在想父親離開中林縣,我都沒去送他,現在靜下來思忖,似乎有些不孝順。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