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等春草拿來傷藥,便去了梁芳茹新建的小院。
梁芳茹與曹嬤嬤正在用午飯。
的手已經包扎了紗布,雖然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,但向徐若瑾的目卻沒有怨懟,而是愧疚。
徐若瑾心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幸好自己沒有沖去找方媽媽,否則真可能釀了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