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說的是,傷的確不疼了。”紅杏也不管徐若瑾是不是調侃,心口,“這里又開始疼了。”
“行了,讓你留下養傷,你不是不肯的?”
徐若瑾見無事,心也放了下來,可是見如此傷心難過,也不知該說些什麼,“好生在這里休息,就不必陪著我了,春草,你在這里陪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