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了鋪子,我會定期讓人送酒到鋪子中,不必再找釀酒的伙計和師傅,你們只管賣酒這一件事就好。”
徐若瑾分毫不理二人訝異難看的臉,繼續道:“酒賣定價的銀子,不許多賣也不許賣,每半個月送酒時,我會派邊人跟著去理帳。”
“二姑,”楊家舅母一臉糾結,更有怪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