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的話,讓徐若瑾心里更傷些,卻也知道蔣明霜正是這個意思。
“可是心里怎麼還是很苦呢?”
徐若瑾靠在他的懷里,撒著。
梁霄著苦的小臉,挑眉道:“是不是該說一下你用了我的酒一事?”
徐若瑾吐了舌頭,“那也是我釀的啊,怎麼能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