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。”
嚴景松的臉也很糾結,“徐耀輝的下落,到底查到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嚴弘文對此也似一塊石頭堵了心口,十分難,“如今夜微瀾在中林縣,而且還是他救的徐子麟,沒法子再去深究。”
嚴景松沉嘆口氣,“還是下手晚了!”
“還不是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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