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槐一個接一個的頭磕下去,磕的鏗鏗作響,磕的額前已經殷紅一片!
徐若瑾呆呆的看著,終究緩回神來,喊了停。
香槐停下,便雙手舉起托盤,“婢妾求請四簪……”
徐若瑾倒吸一口冷氣,角涌起了怒氣,自嘲,“我若不給你簪的話,你是不是打算就在這里磕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