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弘文站在那里不走,擺明了不請進去,他就賴在此地。
徐若瑾無可奈何,只能讓丫鬟引他去喝茶,穩了很久的心緒,才去招待這個自己很不想見到的人。
嚴弘文坐在那里抿了一口茶,也沒繼續拖延,說起了蔣明霜,“是個很懂事的人,公主殿下待也和悅,沒有過多的刁難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