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花氏堵了被窩里,徐若瑾縱使臉皮再厚也有幾分赧。
“這離請安還有一段時辰呢,哪里就擔得上一個‘懶’字?難不二嫂旁日里都是這麼早起的?”
徐若瑾快速的套著裳鞋,上忍不住抱怨,花氏憋了憋才出話來道:
“本想著早些去給母親請安的,誰尋思去了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