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這般所說,我還罪大惡極了?”徐若瑾聲音清冷,不含一怒意,更沒有悔意。
禮部侍郎立即上前,跳腳嚷道:“你若此時請辭不皇冊,還有得救啊!”
徐若瑾繼續道:“我如若不同意呢?”
“那就莫怪老夫不客氣了……”
梁霄從馬車上蹦下來,禮部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