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末的天氣已經沒有那麼寒冷了,只是杜宇的心里卻好似三九嚴寒,從心窩子里朝外發涼。
聽著紅杏傳來的話,杜宇只覺得一個腦袋十個大。
怎麼賠?拿多賠?
雖說聽聞過郡主向來財,但直截了當但提了銀子,還是讓杜宇驚愕半晌。
只是這銀子數目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