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押運糧草,我信不著。”
梁霄在宮中表了態,“但若皇上執意用他,我沒有其他意見,只能聽天由命了!”
梁霄如此直白的表態,夜微言也格外慎重。
別說梁霄覺得信不著,就是他自己都信不過,可是眼下手中沒有更合適的人選,而他剛剛拿掉了左都史,又執意擴七離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