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的問話中并無噓寒問暖的寒暄,也無恩做的客套。
平平淡淡,清清冷冷,任誰都聽得出這話問的頗有深意,連敷衍都不是,而像一無形的針,刺的嚴夫人猛一閉眼,在袖中的手攥的。
姜陳氏看出不對,想要上前說上兩句,梁霄冷眸一掃,讓立即閉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