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心中哀嘆,洪老大夫沒聽自己的勸仍舊出現,而澶州王則看向洪君笑道:
“本王自當記得你,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敢回歸京都,難道是日子過夠了,不打算要這個腦袋了嗎?”
洪君沒有看向徐若瑾的方向,暢懷一笑,慨道:“活的年頭足夠久了,本想姓埋名,茍且生,只是這輩子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