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翌日醒來時已經臨近晌午。
這兩天實在太累,昨兒沾了枕頭便睡過去,連一個夢都沒有做。
此時的天氣已經很暖,從窗欞飄的微風暖洋洋的,曬在上格外舒服,讓徐若瑾很是不想彈,只想懶懶的賴著。
只是門外已有人不太高興,譬如沐阮。
他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