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第二日醒來渾酸痛,連胳膊都不想抬起來,想要一小兒卻沒抬,晃了晃小腳丫,還覺得酸酸的。
“這個人,太討厭了!”
口中嘀咕的罵著,艷高照,灑進屋曬的上暖洋洋的,徐若瑾喊著紅杏,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都已經過了午時了,還以為您得睡到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