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婦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徐若瑾行過了禮,手中的折子自是早已舉過了頭頂。
奏折封皮上,自然是署得梁霄的名,但那娟秀的字,一看便是徐若瑾的筆跡。
旁邊田公公不敢怠慢,連忙把徐若瑾的折子接了過來。
“這兩口子,還真是夫唱婦隨配合默契,這邊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