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,臣婦不敢怪罪皇上,更不敢有什麼怨懟的,臣婦并非是為此事,而是因為……”
徐若瑾不等說完,又被田公公打斷,“皇上還是先進殿坐下說話,皇后娘娘不適,也熬不住太久的。”
夜微言立即點了點頭,“坐下,都坐下說話,今兒居然聚來此地的人這麼全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