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應該這樣慌的。”
“我為什麼這樣慌?”
“我慌什麼啊?”
夜微言一步一語,終于在離開了地,走出祭堂之后才停步站穩,說至最后一句,甚至有些自我訓斥的意思,而且覺得自己丟人。
“不過是、不過是見一下而已。”夜微言左右看看,其余的隨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