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的況很復雜,嚴弘文是欽差,想在那里殺一儆百,但是涪陵王不會給他機會。他擋了涪陵王的路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徐子麟囁喏著說道,目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茶杯,沒有看陸凌楓。
“那救災呢?”陸凌楓雖然明知道答案,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。
徐子麟大概是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