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夫人大鬧了一場之后,嚴景松就一直是這副模樣,好像力似的癱著在床上,雙眼無神。
已經是初春,天氣回暖,但蓋著棉被的嚴景松仍舊停不下來地發抖。
他呆愣地著天花板,半天都沒有反應,連眼珠子都不一下。
要不是被子下的還有起伏,看在旁人眼里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