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夫人微微皺眉,心里雖然想立刻反駁,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去。
嚴弘文在這之前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,嚴夫人也無法拒絕,更不可能按照自己的主意草率了事。
相比嚴景松,嚴夫人還是更擔心兒子的安危。
大肆辦嚴景松的喪事,就意味著嚴弘文要暴在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