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徐若瑾一個轉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發現床的另一邊已經空了。
手了,還有點溫暖,顯然梁霄離開的時間并不長。
正好紅杏輕輕敲了敲門,“郡主,您醒了嗎?”
徐若瑾打了一個哈欠,邊懶腰邊應道:“嗯,進來吧。”
紅杏得了允許,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