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弘文坐上馬車,只說了一句“出發”就沒再開口。
他靠坐在馬車里閉目養神,車夫也不便多問,就駕著馬車往嚴府的方向駛去。
馬車到了嚴府之后,車夫小心翼翼地停好車才敢提醒車的人一句。
“爺,已經到嚴府了。”
嚴弘文拉開車簾走了下來,在嚴府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