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經過去很久了,我也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容貴妃大概是看出氣氛有些抑,就主找了個臺階。
徐若瑾沒有回應,只是淡淡地看著容貴妃。
“后來不知道為什麼,父親突然就改變了注意。我也不用去修行,而是參加了選秀。”
容貴妃把后來發生的事,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