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深思慮了半天,還是拿不下主意,只能抬頭去看梁霄。
梁霄也想了很多利弊,就算有一萬種非走不可的理由,但也沒有一種可以對夜微言瞞天過海的法子。
而且夜微言是皇上,悄悄將云貴人轉移到京郊小院,已經可以算是欺君之罪。
這個大鍋,背還是不背,梁霄總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