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言面不改,“那些事都過去了,人要往前看,你說呢”
“皇上所言甚是是微臣狹隘了。”嚴弘文心頭懸著的巨石跟著放下,重重松了口氣。
夜微言親口所說,既往不咎,這對嚴弘文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皇上,西北那邊”嚴弘文高興歸高興,仍是放心不下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