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云公主的臉稍稍緩和,但疑慮并未完全打消,“話是這麼說,可一個流之輩,如何能與朝堂對抗?”
嚴弘沒有說話。 .
“一路走來,太辛苦了。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,若是換做我,恐怕早支撐不下去。”
熙云公主實話實說,對徐若瑾和自己都足夠了解,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