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命難為,梁大將軍和夫人進京已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嚴弘文提醒徐若瑾。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皇上的話也是說給我聽的,意思再簡單不過了。”徐若瑾說著,臉也漸漸變冷,“說白了,就是嫌我自己當人質不夠了。”
熙云公主和嚴弘文對視一眼,對此并未反駁。
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