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就有些重了。
因為右相就差點著徐若瑾的名字說通敵叛國。
夜微言的臉早已黑得不能再黑,一山雨來之勢,書房的氣氛也變得無比抑。
嚴弘文更是怒不可遏,死死地盯著右相,仿佛要把他釘死在書房。
“皇上面前,還請右相大人謹言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