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言看著徐若瑾眼中約閃爍的淚,疑慮打消些許,安道:“梁霄在七離征戰,朕同你一樣關心。朕可以與你保證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徐若瑾抿著重重地點頭。
夜微言也跟著松一口氣,至他現在知道徐若瑾聽話得沒有把京中麻煩告訴梁霄。
如此一來,至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