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沒尾的一句,徐子墨和銀花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氣氛突然就安靜下來,徐子墨連呼吸都屏住了,手都變得酸麻,還不敢松開。
“總之,”徐若瑾打破沉默,“這東西你們就當從來沒見過,對外一個字也不要說。”
銀花抿著,小啄米似的點頭。
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