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事待好了,徐若瑾本想提兩句花氏,但話到邊轉了個彎又咽了回去。
怎麼說也是別人的家事,徐若瑾沒立場多問,說多了花氏免不了又要嫌多管閑事。
花氏就像個局外人,聽徐若瑾和梁鴻的對話,卻一句也不上。心里有些酸,但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。
梁鴻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