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梁霄早早便挪出了徐若瑾的位置,一近塌前,順手便將人撈進了懷里,整個人將包覆得嚴嚴實實:“有你在旁,我才睡得著。”
徐若瑾悶聲輕笑:“胡言,那你打仗的夜里是怎麼過來的”
梁霄將人抱得了些,憶起軍營種種,了些無奈的思念與苦:“自是將你的畫像擺在床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