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握著他的手,倚在他的懷里:“只要與你在一起,去哪里都好。”
梁霄笑道:“當真是巧了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馬車一路向著城外奔波,夜與大雪逐漸將他們一家離去的痕跡掩蓋得干干凈凈。
夜微言打良妃那兒回來已經有好些時辰了,闌珊的夜一點點的了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