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嘆了嘆氣,有些無奈:“我知道悠悠終有一日是會嫁出去的,屬于我們的也不過就是這十幾年,但無論如何,都是咱們的孩子,如今還小,皇宮那種地方對于悠悠而言到底還是太危險了。”
梁霄將人攬在懷里,低聲道:“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
徐若瑾也知道,梁霄就是心里不平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