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深深深幾許,最是孤家寂寥時。
虞尚云大晚上的還在批折子,批得累了,便擱了筆,舉頭一番明月,概道:“孤要是那月亮多好,就可知道此時在做什麼。”
孫伯站在一旁候著,無奈道:“國主,徐公子來了。”
這話音未落,徐子墨已經大步走了進來,手里頭還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