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一折騰,如今也了夜。
外頭的太監正在打著防火防燭的更,夜微言看了半天那兩副畫,也不知道哪一個是正品。
陳公公瞧著那些話,朝夜微言笑道:“皇上,這兩幅畫奴才瞧著都是一樣的,這到底哪個是真,哪個是假啊”
夜微言看了好他一眼,笑道:“既然都看不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