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上的冰柱子折出嶙峋的,腳下的雪一直沒怎麼打掃,如今踩著只覺綿綿的。
德妃自打病著就一直在床上,后來好了,也厭倦了那樣的爭斗,時日一長了,就一直在后殿的花園里頭走走,有出門,所以連著這正殿都不曾踏足過。
如今初初過來,倒覺什麼都有些悉的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