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白了,都是籠子,也沒什麼不同。無論去哪兒,只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換到另一個籠子而已。”徐若瑾早就看,此時說起來語氣更是稀松平常。
徐子墨聽后心越沒來由一陣憋悶,任誰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籠子里生活也不會有好臉。
徐若瑾察覺到徐子墨上傳來的低氣,不由好笑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