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扇門的書房里,二人正在對對弈展開一場搏斗,這一斗便忘了時辰。
梁霄落了一子,琢磨著這個臭棋簍子也該收手了,要不然這麼一盤接著一盤的,外頭的天都要黑了。
這般思量著,便朝外頭一瞧,正是燈火闌珊。
嚴弘文落子笑道:“縱然梁兄這般厲害,不才承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