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凌楓一碗接一碗的飲著,他喝到朦朧時,便朝對面的空位道:“梁霄,你與我相識這麼多年,我在京中這麼多年,遇人無數,卻獨獨只有和你喝酒的時候才會覺得痛快來,干了這碗”
陸凌楓一飲而盡,眼底的笑里泛著些苦。
吉安在一旁直嘆氣,這兩個人的關系真要是這麼好,又何必去折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