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嚇得臉一青便跪了地,慌道:“奴婢失言了,國主恕罪。”
悠悠拍著門,哭了起來:“娘親悠悠要娘親,你們放我進去。”
悠悠已經在忐忑不安中等了整整一夜了,半刻睡覺的心思都沒有,蹲在門邊豎著耳朵聽,一聽就是一整晚,可是那里邊除了徐若瑾喊疼的聲音旁的什麼也聽不見。